笠披烟雨行

【青霄】破璧[章八.莫思归,莫回首]

  注意,此为仙剑奇侠传四同人文,青霄向(云天青X玄霄)渣文慎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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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日更两章,于是今天要更新四章0 0这是今天的第三章,艾玛太渣了我觉得我已经无法修改了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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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还是那个叫云家村的小小村落,村外空地上围坐着一群孩童。

 

  被围在其间的仙人抬起头,望着在日落余晖中太过苍白的满月,悠悠道:“后来啊……后来,云天青就成了一位仙人,游遍名山大川,踏遍五湖四海,漫山遍野地寻找他的师兄。”

 

  这故事的确很无趣,孩子们听得不太耐烦,兴致怏怏地问。

 

  “那他找到了吗?”

 

  “眼下,还没有。”仙人摇摇头。

 

  “那他师兄找到他了吗?”

 

  “也没有。”

 

  “皆是过往云烟。”仙人笑了起来,用六个字总结了这个故事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微笑道:“太阳都下山了,再不回家的话,爹娘可是要骂的。”

 

  一窝小豆丁忙站起来,一个个跟仙人道了别就往村子里跑,一位少女却蓦然站住,看了看前面同伴们的背影,还是回头问了一句:“仙人……怎么称呼?”

 

  “我?”仙人显得有些意外,笑着应道。“我啊,我叫云天青。”

 

  那少女的模样太像一个故人,云天青对她笑得格外温柔。少女显然非常吃惊,但她仍是对云天青行了礼,追着一位停住身正回头等她的女伴离去了。

 

  “溯昔,你跟仙人说什么哪?”

 

  “没什么啊,只是问问仙人的名字。”

 

  “小丫头好不害臊,还问仙人——仙人叫什么呀?”

 

  “仙人就是仙人,哪会在乎名字什么的。”

 

  两个姑娘打打闹闹地跑进村了,云天青远远地望着,低低叹了口气。

 

  “我赌赢了,我没有忘记前生的事情。可是我也赌输了……师兄,你去了哪里?”

 

  ——玄霄又去了哪里?

 

  东海漩涡之底是极寒冷的。

 

  很久很久以前,玄霄被锁在最深处最冷的地方,连同着他的羲和。

 

  玄霄原本的性子,并不是挣出冰柱后的那种歇斯底里。云天河说的并没有错,那时的玄霄已被羲和的火焰反噬湮灭了心智,正如生下云天河后寒毒反复失去七情六欲的夙玉一样,所谓心魔深种,即是。

 

  那个时候,玄霄刚开始有过挣扎,有过愤怒,有过不平。但将近百年之时,他魂魄里沸腾着翻滚着的疯狂力量已被极寒的海水熄灭,羲和剑的剑气也变得温热和善。——一如当年,他还被封在玄冰之中时的清醒冷静。

 

  但他还是想出去,他不甘心这样死去。

 

  仙神的封印没有他预料的强大,或许说玄霄的修为比仙神预料的深厚,他挣脱了束缚望上一层去了,那本该是锁着夙瑶等人的,现在却已全部被寒气冻死——他们不是玄霄,玄霄原本因至阳功力的反噬走火入魔,封入带着仙气的寒地中反而是因祸得福。

 

  ——只是云天青用一句话概括了的“后来,云天青就成了一位仙人”以及同样一句话概括的“游遍名山大川,踏遍五湖四海”,都远没有那么轻松。

 

  仙与凡物不同,凡物出生皆由母体而诞,无论是裂是生。而先天的仙神妖魔则不同,他们刚出世时便有灵力,但这份灵力也决定了他能否出生。

 

  ——艰难的挣扎,沥血的路途,最终,才能诞出一个天生仙骨的仙人。

 

  云天青便在这投生路上不断挣扎着,才得以凝聚成形。

 

  凝而有形,形而化骨,骨髓生气,这时的云天青,才可称之为仙。

 

  散仙又不同其他仙人,散仙没有职位,且身份在仙界并不高贵,但仙神不可命令,亦不可指控。历千难,经万险,参破死生,悟透天道,方得逍遥。

 

  然后,云天青就开始了永无止尽的寻觅。

 

  姑且不说仙界神界,单说人间就已是极为广阔。云天青一直在找玄霄。东海,即墨,昆仑,不周山,青鸾峰……他能想到的玄霄可能去的地方,他基本都去过,光是这一路走下来,就用了几十年。

 

  云天青在云家村停留了几日,遇见了一个眉目神情和夙汐颇为相似的姑娘。

 

  然后他就上了青鸾峰。

 

  可是就连云天河也已经有几十年不见玄霄,更别提知晓他的动向。

 

  云天河眼睛看不见,在青鸾峰上也许并不碍事,下山就极为不便,他急于帮自己爹的忙,却办不到。

 

  毕竟是父子,虽云天青和云天河已可说没有血缘关系,但也改不了这个事实。

 

  云天青终于停下来了,留在青鸾峰上,陪着自家的野小子。

 

  一如云天河幼年时候,他在练剑,云天青站在崖边,风吹叶动,他俩的衣袂在风中作响。只是他不用再仰着头去看父亲高大的身影,也无法再看见他的父亲,云天青也不必坐在火堆边,也不会再咳血。

 

  云天青依旧每夜坐在天河的床边陪着他,看他睡着了,轻手轻脚地站起身,关好门,回到树屋。

 

  听不见云天青的脚步声,门缝的吱呀开合透露了他的踪迹。躺在床上装睡的云天河想,如果年岁可以停留在这里,多好。

 

  那时正逢初夏,黄山上下都进入了梅雨季节。外面天阴沉沉地泛着诡异的黄色,黏黏糊糊地下着连绵不断的雨,天气变得格外闷人,热得一身汗又发不出来,每个人身上都粘粘的,难受得很。

 

  头顶上太阳还在呢,雨就哗哗的下来了。云天青望了望外面鲜亮的天色,坐在树下的草棚中用干稻草紧紧地编一个斗笠,云天河躺在铺了席的地面上,枕着他的腿,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

 

  “韩老伯呢?”云天河问他。

 

  “韩北旷刑满之后就入了轮回,想来已经轮回了好几世了。”云天青回道。

 

  “菱纱她……”

 

  “菱纱?哦,就是那时候跟你在一起的红衣服姑娘?”

 

  “嗯,爹,她怎么样了?”

 

  “她来了不久就被押入轮回了,我还没来及跟她说话。”

 

  “梦璃呢?梦璃没有——”

 

  云天青终于忍不住了,在云天河后脑拍了一下:“你烦不烦啊,老子都离开那鬼地方那么久了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?还一个一个的问,要问就一次问完。”

 

  “……爹。”

 

  云天河坐起身傻笑几声,摸了摸被拍疼的后脑勺,又摸索着趴在云天青的腿上。

 

  若是换了当年,对着包子一样的云天河,云天青绝对下的去手。但毕竟这几百年不见,心中疼爱,彻底没脾气了。

 

  “爹跟你说过,只要是活着的,都会有死去的一天……你还记着吗?”云天青忽然放松了语气,唏嘘一般地说道。

 

  “孩儿记得。”

 

  “不为得生为喜,不为得去而悲,生生死死死死生生,不过是一个古老而久远的循环罢了。”

 

  云天河疑惑地望向云天青——虽然是闭着眼的,摇头道:“爹,你回来以后,说话变得文绉绉的……孩儿不明白。”

 

  云天青终于编好了一顶斗笠,顺手拍到云天河头上:“就当是你爹在轮回井里被泡坏了脑子吧。”

 

  “爹,你在冰壁里刻的那首诗,孩儿懂了。”

 

  懂了。

 

  涛山阻绝秦帝船,汉宫彻夜捧金盘。玉肌枉然生白骨,不如剑啸易水寒。

 

  懂了两个字,消耗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。

 

  云天青忽然弹了一下云天河的脑门:“还好意思说,墓室都被你弄塌了。”

 

  云天河不好意思地干笑,云天青拿他没办法。

 

  云天青把自家儿子扶起来,自己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肢体,道:“天河,过段时间,爹还要去找你大哥。”

 

  “爹……”

 

  “有话就说,不要吞吞吐吐的,你还是不是我儿子。”云天青伸手试了试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一回头就看见天河一副犹豫模样,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
 

  云天河终于开口,略带担忧:“爹,大哥说他讨厌你,你去找他,他会不会不高兴?会不会跟你打架?”

 

  “在感情上面,他也只有嘴硬了。打架?还打架?——你当我和师兄是什么?野兽吗?”云天青被这傻小子说得哭笑不得。“不用担心。我去收拾行李,明天就走。”

 

  云天河听云天青故意放重脚步声走进树屋,也跟了上去。

 

  蓦然听有人喊“剑仙”,云天青皱了皱眉毛,拍了拍云天河的肩,掠了下去。——青鸾峰虽是在风景如画的黄山中,山脚便是云家村,但因为太过陡峭难走,鲜有人迹。

 

  天河出生前那些时候,山下瘟疫弥满,云天青和夙玉都是蒙了面下山留了药便走,罕少有人能上来,因此山下传言山上有剑仙,却从未能确定。

 

  云天青走下树屋,看见一位中年汉子。

 

  果然是山下村子里的人,身上还带着一股常年劳作的泥味,扒着藤蔓千辛万苦上来,气都喘不过来便急急道:“仙人,这儿是不是有一位叫云天河的仙人?”

 

  ——山下的人,怎么会知道天河的名字?难道真的是玄霄?云天青略一沉吟,道:“我就是云天河,但我不是仙人。”

 

  那汉子像是没见过这么清隽的男人,眼睛一直盯着云天青看,道:“没错了没错了,那位公子就是说这青鸾峰上有叫云天河的。我们都听说青鸾峰上有剑仙,所以误会了。”

 

  云天青问他:“什么事?”

 

  “哎呦,今早上我下地,看见有个人在我地里头,白衣裳都被血印红了。我看他那样子怕是不行,赶快抬到医馆,没想到刚刚缓过来了,昏昏沉沉的喊天青天河。我就觉得应该是他亲戚,就问他他亲戚住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听到没听到,就说了青鸾峰,云天河。”那汉子又急道。“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,就怕是回光返照了。”

 

  云天青神情一凛,把那汉子吓了一跳,云天青让他稍等片刻,自己先去简单跟天河交代了几句,随即拉了那汉子,御剑向山下去了。

 

  那汉子看他御剑而起,忙高呼剑仙,手舞足蹈又想下拜,害云天青差点没稳住剑。

 

  好容易到了村里,云天青跟着那庄稼汉走进了医馆。

 

  玄霄。

 

  云天青从没想过会如何遇见玄霄,因为他自己也知道,茫茫天地,寻找一个凡人,太过渺茫。但他更无法想象,他会见到这样的玄霄。——一如当年他们第一次下山除妖归来的路上,玄霄忽然炎阳噬心的模样。

 

  只是现在,他身上都是伤,昏迷中的玄霄全无抵抗能力,就连云天青伸手扣住他的脉门,他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

  云天青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,坐在玄霄所躺的竹床边,扣着他的脉门,把自己的仙气一点一点送了过去。被输入的仙气萦绕在玄霄的伤处,仙气游走之处,天兵留下的封印便被吞噬。仙气在他体内游走了几周,终于顺着云天青扣着他脉门的两指回到云天青体内。

 

  玄霄还没醒,闭着眼睛躺在竹床上,只有微弱的呼吸。

 

  云天青又探了探他的额头,显然松了一口气。但随即又蹙起眉心,看向了他身边暂时温和了的羲和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未完待续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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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国爱家爱人民,一只小透明放杂物的地方,博爱党,攻控,既冷又逆,CP见标题,不混圈,这么说我还是萌萌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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