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笠江南

【傲笑&剑子(无差)/素钗】枕春秋

   主CP是傲笑和剑子,无差,没有肉。副CP是素还真和叶小钗,有肉,半拉灯……吧?

  

  主CP不写肉副CP写肉,对自己也是服气

  

  双十一火把节,大家买买买了吗?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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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剑子微微勾动手指,转头看向枕边人,无声地叹气。

  

  脑中多了些莫名的记忆,而与他同床而卧之人,是他最不愿招惹的人,大概没有之一。

  

  鲜有人踏足的卧室里间,此刻门窗紧闭,狭窄室内隐约有暧昧腥味。剑子不敢转身,偏过头思考该如何应对身边安睡之人,——或者说,退而求其次也行,当务之急是如何抽出自己与他交握的手。

  

  直接抽出自然可以,但以此时两人关系而言,剑子不愿伤他。

  

  这人不该招惹,不能招惹,不好招惹,最不该是剑子,当真为他动过心思。

  

  剑子又叹了口气,依旧没发出声音。

  

  他偏过头,与他扣着手指的人早醒了,神情有一丝怀疑。

  

  嗓音是初醒的沙哑,紧皱眉心下一双眼锐利而温和,他松开手,坐起身,神情登时严肃起来,问剑子发生何事。

  

  与剑子认识的那人也无分别。

  

  “傲笑。”

  

  剑子无意瞒他,一句“傲笑”脱口,自己先是一怔。不论是因为尊重或是刻意疏远,剑子从未如此喊过,却因为众人都只喊他名号前两字,倒让剑子口中的全名变得欲盖弥彰起来。

  

  傲笑对此似乎毫无知觉。

  

  然而傲笑红尘并非大多人眼中的毫无隐藏,正相反,他若不想说,无人能知晓他所思为何。

  

  剑子吃过他的亏,对着他也变得谨慎起来。

  

  房中情事味道还未散去,傲笑蹙眉听剑子言语,面色逐渐沉郁,片刻后道:“吾会尽力查清。”

  

  不必相问,傲笑神情笃定,毫不怀疑,剑子感激于他的信任,亦惭愧于他的信任。

  

  傲笑……怎样也算是豁然之境的主人。

  

  剑子见他下床穿衣,正冠背剑,恍然意识到。傲笑神情看不出端倪,肃然而冷,走了两步,回身微微行礼,道了声“请”。

  

  床铺上还残留他体温,他的态度已退回普通朋友之时,剑子内疚,想留他不好留,任他离去更不应该,心里左右不是滋味。

  

  他们都是坚忍之人,伤病聚散是寻常事,剑子说清了他的莫名,傲笑无一句怀疑,冷静得仿佛置身事外。

  

  剑子不知自己现在是何立场了。

  

  傲笑说去查探,一半事实一半借口。虽有残缺记忆,说他二人情意相合,剑子怎样也分辨得清楚,他能确定在自己深刻的记忆中,他仍是剑子仙迹,傲笑红尘仍是傲笑红尘。

  

  连他自己也无半点线索,傲笑又能如何查探?

  

  剑子回头看见被上洇湿的几块,记忆回溯,意识到是先前两人欢好时沾染,今夜第三次叹了气。


  

  往后几日,剑子没再见过傲笑。

  

  剑子虽博闻广记,但毕竟非精修,知晓的阵法幻术都不应如此。蓦然想起佛剑曾穿越时空之门至未来之境,——穿越时空一说合情合理,但若是如此,显然更麻烦了。

  

  这段时日他拜访几位故人,大概摸清了武林现状,正是来时时间,也正是他认识的人,正是他来时的境况,其他并无分别,只有他与傲笑之间起了变化。

  

  夜深了,剑子缓步回到豁然之境。

  

  他回了道门一趟,遍阅藏书,未发现相似记载。全无收获,倒是去跟同修好好叙了旧。

  

  豁然之境也是他记忆中本来的样子,解衣休憩时却发现身体起了反应。自前次至此已俞一旬,既尝过云雨滋味,成熟男人的身体自然会生欲念,恍然间思绪百转,竟是傲笑形貌,难得舒展紧蹙眉心,手掌火热,低哑嗓音喊他:剑子。

  

  剑子阖眼又睁开,叹息一声,披起衣裳翻身下床,点了灯在灯下抄经。

  

  近日他叹气格外频繁,几乎消耗了数十年的数目。

  

  灯光昏黄,灯下剑子蝇头小字密密落下,傲笑在蒿棘居同样点了灯,翻阅晦涩诡谲的书卷。

  

  自然也是无解。


  

  翌日,琉璃仙境。

  

  琉璃仙境风流雅致,却被折腾得酒馆一样,只要素还真复出,不论他在不在,来者从来不断。

  

  今天来的是稀客。

  

  素还真拂尘在手,与剑子仙迹一同踏入琉璃仙境,可屈世途没有来迎,叶小钗也没有。

  

  他走进厅中,却见傲笑与叶小钗棋至终局,大抵是太过精彩,屈世途坐在一旁端着杯子忘了喝茶。

  

  “是傲笑前辈。”素还真表现良好,仪态端庄,温文尔雅,“前辈面露忧色,发生何事?”

  

  傲笑见到剑子,眉头皱得更紧,剑子来时已经避重就轻说了,傲笑看他二人神情,恐怕也无收获,多问了一句:“素还真,你可否看过类似记载?”

  

  “这……”素还真知他意思,摇头道,“此等奇事,劣者前所未见。”

  

  傲笑特意前来,又跟这事的真正苦主撞上,无需多说亦无话可说,场面一时有些静默。屈世途新泡了茶来打圆场,剑子与他来往几句,也算活络起来。

  

  素还真送傲笑到门口,道:“素某会尽力,前辈还请放心。”

  

  “嗯,请。”

  

  他目送傲笑离去,回头刚回到厅里,剑子和屈世途也要告辞。

  

  素还真拂尘放在桌上,坐下来自斟自酌,就着方才残局,执白子与叶小钗继续对弈。

  

  傲笑和剑子之间,素还真有所猜测,不过于素还真来说皆是朋友,他两人之间的事,素还真不想插手,也无能插手。叶小钗接过他递来的茶杯,执起一子,落在棋盘上。

  

  琉璃仙境里,只听得见云子敲落棋盘声响,清脆动听。

  

  “叶小钗,我们很久没这样说话了。”

  

  素还真落了一子,忽然开口,叶小钗抬眼看他。

  

  “哈,秉烛夜谈?那吾就在房中等你了。”

  

  叶小钗点头,吃了他一子。

  

  天色渐晚。


  

  月色明朗,疏星几点。

  

  素还真开了门,叶小钗的发梢还微微有些滴水,身上依稀一点皂角清香,被裹入满室莲香中。大概是莲香浅淡,若有似无,非但未被吞噬,反而愈显清冽。

  

  他们何尝需要言语。

  

  叶小钗回握素还真的手,帐钩垂落,帷帐遮住明朗月色。

  

  衣衫窸窣落在床边,素还真摸到叶小钗的腰间,顺着往下握住他弓起的膝弯,轻而温柔地摩挲他腿上疤痕。

  

  是不需一言的默契,拥抱亲吻都极其静默。

  

  叶小钗的鼻息吹在素还真的下颌,脸上的疤登时也痒丝丝的,被回敬以一个孩子气的撩拨。素还真用一只眼睛轻贴着那道疤,飞快地眨,疤痕怎样不比周边皮肤,感知格外敏锐,不一会儿就得到叶小钗闷闷的笑,抓着他的手摁在床上。

  

  房里早熄了灯,安静得可闻窗外偶尔一声虫鸣。

  

  叶小钗不大喜欢被看见,素还真其实亦然。黑暗中有火热的躯体,赤裸地交缠,汗水和呼吸都是灼热,眼睛依稀能看见眼前人,听见的却只有心跳声。

  

  黏稠体液拢在手中,喷洒在指尖,身体自云端跌落,呼吸粗重而急促。

  

  叶小钗的右手撩开素还真披散的头发,他发根湿漉漉的,跟叶小钗的一般。相贴的躯体都黏腻不堪,素还真向来极爱干净,这时丝毫不嫌,与叶小钗肌肤相贴,毫无罅隙。

  

  帐内只有些微光亮。


  

  已是晨光熹微。

  

  傲笑红尘离开琉璃仙境,思虑片刻,不知如何调查,秦假仙带着小弟老远看见他,大声招呼:“我秦某人找了好久找不到素还真,原来是有贵客光临。傲笑红尘,你来琉璃仙境是要做啥?”

  

  “是秦假仙。”傲笑应道,随即迟疑起来,秦假仙倒是敏锐,问道。“难道是为剑子仙迹的事情所来?剑子这件事跟我讲了,我也没有头绪,正在四处调查找人询问。”

  

  看来剑子先前已找到过秦假仙,意料之中的答案,傲笑沉吟片刻,轻叹一口气:“劳烦你,请了。”

  

  “傲笑红尘,”业途灵忽然插嘴,“你跟剑子仙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  

  “业——途灵!人家是剑界的先天人物,跟你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你知道?”秦假仙一脚踹向业途灵,把他吓得躲在荫尸人身后,而后转向傲笑,“你别介意,我这个小弟,就是喜欢胡说八道,我会多管教他。”

  

  傲笑不置一言,化光离去。

  

  “大仔,你踢的那脚很痛呢。”业途灵躲在荫尸人身后,探出半个身子歪着头,“我又没说错,傲笑红尘今天看起来不是很高兴,是不是因为剑子仙迹?”

  

  “没错你个头啦!小孩子有耳没嘴,不要老是乱插花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
  

  他们三人在琉璃仙境外头闹闹哄哄了一会儿,秦假仙拍着胸脯带两个小弟去集市吃香喝辣了。

  

  傲笑已回到蒿棘居,筝在案几上,盖筝的绒布已落了少少一层灰。

  

  这几天忙于翻阅书籍,全无弹筝兴致,到今日仍无头绪,指下筝声多少冗杂迟缓。

  

  “有幸听傲笑红尘一曲,剑子要几日不闻音律了。”

  

  “说笑了。”

  

  一滴雨水落在剑子肩膀,两滴、三滴……雨愈下愈大。


  

  剑子醒在午后雨声中,天色昏暗,窗外雨瓢泼一样下,梦境太真,以至他醒后茫然地睁着眼。

  

  确实是在豁然之境。

  

  院外有动静,剑子披衣查探,傲笑背身伫立,抬头望门口树上花果,闻声回头:“剑子,久违了。”

  

  他态度太过寻常,剑子找不出端倪,不知身在何处空间,一时如庄周梦蝶,分不清是梦是真。

  

  “傲笑。”他收敛神色,平常道,“久违了。”

  

【完】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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